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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从这软塌凸出来的用作歪斜依靠的靠背后边掀

发布时间:2018-08-11 10:46 分类: 九号彩票手机端 阅读:

 这是一个极其美的女人,雍容华贵。
 
    岁月在她的身上留下了足够的痕迹,让看到她的人知道,她已经不再是风华绝代的豆蔻少女,但是这并不有损于她身上的任何一点,甚至是美貌。
 
    这个三十出头的女子,保养得意,那种属于成熟女人的风韵,让看到她的人只有一种感觉,年轻的妙龄女郎,站在她的身边只能剩下自惭形秽。
 
    因为那种年轻的青春之美,太过于单薄,像是一册没有过多笔墨的书籍,干巴巴的,只能吸引那些阅历不够的毛头小伙子的目光。
 
    引不起任何真男人的兴趣。
 
    但是这个女人不同,她只是慵懒的躺在这张软榻之上,但是她所着的大红色的锦袍,也被她一身细如凝脂的皮肤给映衬的失色了几分。
 
    一点朱砂,正在她胸口的右侧,随着她无意识的撑起动作的行为,而跟着这丰韵的胸脯,一同颤动了起来。
 
    像是最滑嫩的牛奶布丁上的一朵红梅,诱人的同时,却少了几分低俗的肉欲,多了几分高洁的美感。
 
    而能让这个女人起身的原因,也十分的简单。
 
    在这个华丽的大殿外,走来了一个男人。
 
    一身青色的衣袍。随意的搭在肩膀之上,里边简简单单的亵衣亵裤,蚕丝白的质地,在微风的吹拂之下,飘然若仙。
 
    看到与此,让人感叹,也只有这样的男子,才能配得上这般的女人。
 
    而这样的女子,为了这般的男子起身,也是说得过去了。
 
    果然,看清楚了烛火下的来人之后,榻上的女子发出了今天最为愉悦的招呼声:“张郎,你来了?”
 
    而那个走的很慢的男子,待到他整个人的身影都出现在这个大殿的烛火之下的时候,所有人才看清楚了他现在的模样。
 
    他的脚上赤裸裸的,没有穿着任何的足履鞋袜,竟是光着一路,走到了这个府邸中唯一还点着明灯的地方。
 
    见到于此,榻上的女人再也顾不得这软塌的舒适度给予她的留恋了,一个翻身,竟是有些慌张的从榻上坐了起来。
 
    “昌宗,你怎么就这样过来了?我让人传话给你,说是焦急,但是也不是这般的急切啊。”
 
    而底下那个被女人关怀到的男人,却是一脸的感恩与激动,他看到榻上的女人就要起来下台子下来迎接他的时候,就紧紧的跑了两步,不等她下榻就一把迎了过去。
 
    “公主,莫要下来,听到公主这个时候召唤,必是有要事要接见我,怎么能耽误了公主的大事呢?”
 
    啊,这榻上的人是太平公主啊。
 
    那种种的奢华,瞬间就变成了本应该如此。
 
    但是听到了她的张郎如此说,太平公主却是感动不已,她反握住了张昌宗递过来的手,一下就将这个急于见到她的,以她为天的男人,拽到了软榻之上,让他的脚,免于再受这粗糙的地板所带来的碰撞之苦。
 
    “快上来,我的事情再重要,又哪里比得上你的身体呢?”
 
    “你若是有点伤痛,最后也只能伤在我的心头罢了。”
 
    看来,太平公主对于这位张昌宗同志,竟是十分的宠爱。
 
    含情脉脉相对无言了片刻之后,却是只剩下太平公主的一声叹息,一转身,就歪斜在了自己的虎皮榻上,愁绪万千的说出了她召集张昌宗过来的目的:“张郎,我睡不着,自从我从宫中回来之后,我就辗转反侧。”
 
    “我的头疼,心口就像是堵住了一般的难受,你的手最巧了,帮我梳梳头发吧。”
 
    “陪陪聊聊天。也替我解解疑惑,否则,今天晚上我是睡不着的了。”
 
    听到了太平公主的要求,张昌宗回答的很是乖巧。
 
    “是!”
 
    一句简简单单的应答之后,就从这软塌凸出来的用作歪斜依靠的靠背后边,掀起虎皮的一角,露出了隐藏在后边的几个袖珍的小格子。
 
    拉开最上一层的抽匣,从中掏出一把象牙所雕成的梳篦,用包裹梳篦上的白色的蚕丝,仔仔细细的擦拭了一下浮在其上的浮尘之后,就开始拢起太平公主的一缕青丝,慢慢的梳理了起来。
 
    不知道是这梳子梳理头皮的时候太过于舒适,还是这个男人温柔的怀抱太过于温暖,让原本还是带着点焦躁紧张的太平公主,整个人都跟着放松了下来。
 
    她缓缓的闭上了眼睛,让自己的身体全部的都缩在了张昌宗的怀中,说出了对于今天在宫中所发生的一幕的不满。
 
    “这个张小宝,就是一个真正的贱种。”
 
    “你知道他今天做了什么吗?还未曾出得宫门的时候,就用马鞭抽了当朝的御史。”
 
    “只不过这位御史大夫,当朝上了一个弹劾他的奏章罢了。”
 
    “所说的也都具是实话。他抢占良民土地,当街调戏妇女,他还有理了?”
 
    “现如今谁不知道薛怀义,是沾了我母亲武皇大人的光,明面上叫他一声大师,将军,背后里竟是以当朝的皇后自居。”
 
 
    “我好说歹说,找人旁敲侧击的挑动了御医院的那个想要平步青云的小子的心。”
 
    “而那个名为沈南璆的小子也真是有几分的本事,竟也能让皇帝陛下在休闲的时刻中,与他谈天说地了起来。”
 
    “可是谁成想,这小子竟然是个银杆蜡枪头,中看不中用的货色。”
 
    说到这里的太平公主,脸上的那几分的愤恨也跟着减弱了几分,反倒是带着一丝调笑,将头轻轻的朝着张昌宗的方向转了过去。
 
    压低了几分的声音,带着丝丝的魅惑,诱惑的说道:“你猜怎么着,这本应该水到渠成,从花园中的谈天说地发展到床铺上的你侬我侬的时候,这沈南璆竟是干到一半就萎了。”
 
    “噗呲”这一声娇笑,像是最艳丽的花绽放一般的让人目眩神迷,但是其中的恶毒,也只有作为男人的张昌宗才能体会的到。
 
    “这沈御医啊,原来竟是个体弱的,自小这身子骨就不好。”
 
    “但是我的母亲,大唐的武皇陛下是谁?就算是六十多岁了,也是上得马打马球,保养的如同四十岁风华正茂的妇人一般的得当。”
 
    “那一天上朝不累,下朝后日日奏章不断的情况下,竟是没有大病小灾的身体。”
来源:未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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